D.I.D.

結局過去はついて回る。良きにつけ悪しきにつけ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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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人街巷口 拾陸之章

※ 將放很久的段落整理出來,希望手感沒生疏。

太老爺的底牌。楊弦青瞇眼,一臉不信的樣貌回以祈凜。好吧,他承認,自己雖然一直想脫離組織,可還是會想從這個男人嘴裡套出幾道情報。

說穿了,野獸即便被人飼養調教,仍改不瞭原始狩獵的本性。

「我就是喜歡你這眼神。」往後躺進沙發,雙手交疊,祈凜欣賞眼前老夥伴久違的微妙表情,或許本人不清楚,可打混這圈子還能保有這一瞬間的天真,楊弦青是少見的稀有種,至少…啦。

「該拿左輪射你嗎?」

「別這樣,那東西你答應過沒到關鍵不可以秀出來的喔~」

「………」

「再告訴你件事:姚寧寧之所以和佟念蓁鬥賠上性命,是因為她的記憶被設定與佟念蓁同步,只要佟念蓁回歸佟家,寧寧的思想模式就會轉成只能和她鬥。」

「為什麼忽然告訴我這些?」

「命躲不過,怎麼避開仍是會碰上,寧寧如果沒有成為替代品,她之際遇將不下白銀。我不否認毀了她,我敢承認錯誤,相對地,楊弦青,你呢?你把偏正義的天秤偏向韋楓銀,這樣有比我導正寧寧讓她向黃泉路來得妥嗎?」

楊弦青不語,因為祈凜說的全是事實。

「不過我也因此付出了代價,太老爺歿了,我必須帶著鳳容迅速離開組織,除非…佟家確定是佟念蓁接手~」

「………」

「楊弦青,你還不明白嗎?」

「甚麼?」

「離人街本來就是太老爺的,太老爺仙逝勢必有人想瓜分這塊犯罪天堂,佟念蓁最終的目標還是想守住你們,即便知道你不可能用對韋楓銀的愛去愛她。她的觀察能力屬上等,你真以為她沒看出你偏坦那房間裡呼呼大睡的小傢伙?直接告訴你~只有韋楓銀才信你愛佟念蓁。」

這下,青年百口莫辯。

「哈哈,乖~既然和你提到天堂鳥,近期又來你們這吃好喝爽,事情可能沒法顧全,但道義上能協助的,我還是有這自由權的。」男人起身,修長的手一伸便往青年髮上撥弄。

「不要揉我的頭…。」

「哈哈哈!現在都不叫聲大哥了,好歹也讓我懷念一下以前翻牆出去打小蜜蜂的日子吧。」

「都幾歲了……」好不容易掙脫那隻大手,楊弦青整理被弄亂的頭髮。

「阿青,想哭、就哭吧。」須臾,祈凜收起笑容,冷不防向眼前的人道起關切。這傢伙還是藏不住心,縱使被訓練下手要狠、辦事要俐落,但對象一但換成身邊的人,就不是那麼回事了。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
「被背叛的感覺很差,尤其互有血盟的,那反咬一口的痛更難受。」

「沒那麼脆弱…還有,沒有確切證據,我會永遠相信他。」

「有這種兄弟情感不錯,可奉勸你一句,該動手時,我不吝嗇幫你在背叛者頭上開個洞,是吧,睡醒的小鷹。」

青年一愣,回頭,身後不曉得韋楓銀早站在房門口多久,聽進自己和對方談了多少內容。


「甚麼時候…」

「真不敢相信…楊弦青…你還在懷疑我……」

「…不,我只是──」

「如果一開始就沒有所謂的信任,就不要把我帶回來啊!」他嘶吼,用盡所有力氣把不滿喊向客廳的兩人。

「小銀……」霎時,弦青也不知該怎麼回應。

「好薄弱…」銀色瀏海遮住少年的眼,聽聲音卻不難分辨出欲哭的腔調,「如果真的像這傢伙說的……我是內奸,就是吧。」

喀鏘。
子彈上膛,韋楓銀左手一揚,楊弦青和祈凜頓時惡寒,這小鬼怎找到這把槍的!?難道那個地方被發現了───……


「很訝異對吧?我會知道你和他才曉得的倉庫。」

「該死,臭小鬼,把槍放下來!」青年略顯慌亂,這不是他要的───他要的可以是其他結果,但絕對沒有和韋楓銀尖峰相對這個選擇!

「我放下槍才真的無路可走吧……阿青………」

「祈凜!你把槍放下。」不用回頭確認,楊弦青確信祈凜的槍也早對準韋楓銀的致命處。

「靠!楊弦青,你真是太久沒對峙了連基本的佔上風都不懂了嗎?」

「他不是敵人!我說了,我永遠相信他!!!」

「天殺的槍口都對著你你還給老子搞聖人那套!?」

「你們……在幹甚麼?」

三人注意力忽然被突來的疑問聲轉向,「佟念蓁!?」這小妮子不是去上課?怎麼這時候───…


「我聽到家裡的聲音很大…先請假回來了……」

"差點忘了她有讀心的能力。"楊弦青耐住性子,讓思緒慢慢恢復平常理智的狀態。

韋楓銀的手仍沒有放鬆的意圖,現在難受的是他、火大的也是他,可為什麼這一切看下來全錯的會是自己?或許不聽阿青的話是有、和念蓁ㄚ頭搶甜點是任性,但這些舉動是在信任和喜歡下成立的東西,憑甚麼外來者一句話,瞬間都沒了?

不要…他小爺決不容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被摧毀,寧可被楊弦青罵到臭頭,他這次非得狠下心扣板機殺了祈凜─────

手腕一緊,少年沒留意行動被牽制,「扣板機,才是真正全沒了。」回神,佟念蓁平靜的眼瞳凝視自己,身體的緊繃和不安逐漸瓦解。

手放鬆,那把左輪手槍『咚。』地一聲落在地板上,格外清晰。

情況改變,祈凜也收起武器,既然佟念蓁在場,身為部屬仍會將主控權還給真正的領導者。

不愧是佟家人,連說服人心的優點都繼承到了。


「我好累…」少年眼眸低垂,顯得十分疲憊。

「累了…就睡……」

「能睡嗎?他們…都想殺我。」他相信這不會是最後一次,只要組織裡還有對自己產生懷疑,那麼可以安寧入眠的夜晚將永遠不會眷顧。

「你是我們的【鷹】,佟家,給你永遠的免死特權。」少女緊抱強忍哭泣的少年,一字一字安慰著對方,身後兩人聽到這句答覆並不陌生,這是身為殺手都想擁有的最高榮譽,想不到,韋楓銀竟然拿到了,還是在佟家!

「乖乖…連我都還沒拿到咧………」祈凜輕笑,順手點起菸。

「抱歉…我的特權,只能給一個人……」念蓁回頭,有些歉意地看向楊弦青,後者先愣、後展露微笑,表示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沒拿到這項殊榮。

「嘖,好想去跟太老爺討喔,哼哼~」

「年紀大了還想和死人要糖吃,真丟臉。」

「臭小鬼,拿敵人的子彈開槍又好到哪去了!?」

「孔明草船借箭,這就很合理了。」

「媽啊!楊弦青你看看,培育出這麼好的窩裡反!驕傲了吧!!」

頓時,身為調解人的楊弦青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。







夜晚,女孩不放心少年的狀態,刻意陪他在房間裡,楊弦青嘴巴說送祈凜去街口,其實是兩個菸草蟲想找沒有隔壁王嬸唸的地方去哈尼古丁。

窗外飄起雨,秋天氣候多變,誰都說不準哪天是好天、壞天,「為什麼?…」注視細細雨滴打在窗櫺上,韋楓銀輕聲,問了身旁拿著畫筆在素描的佟念蓁。

女孩先是停筆,接著,看向窗戶反射少年迷茫的緋紅眼瞳四目相對。

「為什麼…我的意思是……如果,妳沒有讀心的能力,今天的局面,會是妳扭斷我的手腕嗎?」

女孩仍是沉默,直至,與回頭的少年四目相對。

「不要像阿青那樣…ㄚ頭,小爺我想聽真話。」

「那你,可以先告訴我通訊錄上那位還在聯繫的人嗎?」

「………妳果然察覺到了。」楓銀露出微笑,有對時間沒看到他這麼笑了,對這樣的他,念蓁忽然感到有些陌生。

「他是我在簫名伶身邊意外找到的同伴,名字…我沒問,或許這對咱來說太容易被修改,代號,還比較真實。」

女孩靜靜聆聽男孩的話語,一字一句,像是在說床邊故事般的稀鬆平常,腦海無解的疑慮慢慢串聯,原來,韋楓銀是雙面間諜,表面上隸屬改革派,其實,是太老爺一開始收留他便放出去的一條隱藏的蜘蛛,所以他做的很多舉動沒法在兩邊解釋的緣故,因為他必須應付兩邊的懷疑、質問、以及,能否死裡逃生的測驗。

「那你為什麼不說呢……」

「……怕阿青討厭我、也怕妳下令。」

「那,現在呢?怎麼又能說了…」

「應該是下午那個大叔先說出來的原因吧?……竟然被拆穿了,小爺我也不好死皮賴臉還佯裝自己是無辜的綿羊。」

「那……他怎麼辦?」

「他死了。」

「甚麼?!」

「手機,自從那次警告後,再也沒有消息來了。」

「………」佟念蓁不語,只能眼睜睜看著韋楓銀兩手緊抓蓋著雙腿的被子,滿是愁容。

「我真軟弱!身為首領,連命令自己部屬活著回來見的能力也沒有───」

「你……」

「很愚蠢對吧?照理說,【鷹】裡面死幾個人本來就沒有弔念的慣例──…」

「不要自責……」女孩念念有詞,盡可能用自己現下能想出來的文字去安慰少年。

「好幾次…我好想死,那把槍,其實我很想對著自己……」

「不可以,你這麼做,只會讓更多人傷心…」

「阿青都快不信任我了,他從一開始在乎的也只有妳,我死了,不正好嘛!?」

「沒有的事!」可惡…偏偏這事,我答應他不能告訴你。「不是,我…我讀的出來,他,非常在意你的。」

「連妳也說不清楚嗎……」聽不到自己最想知情的答案,明明是成天待在身邊打轉的,像是家人的關係,殘酷地是,每個人都像是有祕密似的,即便自己想和對方交換,換來的,老是這些支離破碎,不平等的回應。

少年轉身,又笑,可這次,窗口透露出的臉龐不是安心,而是失落下的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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