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.I.D.

結局過去はついて回る。良きにつけ悪しきにつけ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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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人街巷口 拾叁之章

※ 舊作續創,诶我還在寫!?..

佟念蓁去了一趟墓園,碑上刻著是熟悉卻不能說出的名字。

白銀,曾經讓她感受人世間仍有真情、仍有希望活下去的光芒,流落窯子的骯髒少年,與尋花問柳的紈褲子弟相比,她心中的姊姊,他的笑容、他的舉止,自是脫俗不凡。

不過隨著時間,昔日倩影卻成今日冰冷遺體,寧可葬於此也不願意回歸宗室,女孩很清楚,那人是在維護嗜賭成性的父親的尊嚴,韋家僅有韋楓銀一脈,他…不是。

當年,佟念蓁無法體諒;如今,佟念蓁學會甚麼事兩權相害取其輕。


『姊姊,以前是我不懂…現在,你的心情我可以慢慢體會出來了……』墓碑上的無名氏逝了、佟家不被承認的繼承人也夭折,人生爭得一時痛快,倒頭來手中握著的又殘存幾分?泥土下的軀體沒有回答,不過她不死心地閉上雙眼,讓自己的心平靜,欲聆聽風中依稀傳來屬於靈魂渺然的細語。


"懂了,就好。"


聽見了,那抹熟稔溫暖的感覺,緩緩睜開雙眼,她的肉眼看不見,可伸出去的雙手隱約觸碰到另一人的,纖細修長,輕柔卻堅強,再細細去描繪,本是模糊的面孔漸漸勾勒出心裡最想見的那張面容。


「姊姊……」這回,佟念蓁壓抑不住欣喜,對空無一物的眼前輕喚了一聲。


地上幾片落葉迎風而起,其中一片輕拍至女孩臉龐,這才警覺,自己差點迷失在緬懷的傷痛內走不出。


『是你在警惕我吧?』她笑,對著甫擦拭乾淨的石碑莞爾視之。




「妳果然來這見他。」倏忽,另一個聲音劃破追思,佟念蓁回頭,有些詫異。

「……是你!?」

「怎麼,就不能是小爺我?」少年雙手插在褲子口袋,眼神中除了反駁更是夾雜其他,撇開一旁的佟念蓁,韋楓銀低下身,輕觸碑上的名字露出少有的失落。

他不能叫他一聲哥哥,因為活著的楊弦青告訴自己這是兄長生前的遺願,死者為大,不得不從;逃出來回到離人街的日子是安逸了許多,可最原本最該擁有的親情,至今仍是望塵莫及。

少女佇立於旁,不發一語。

他們用最擅長的沉默來度過尷尬的氣氛。

之後,是少年開了口,偌大的墓園裡才有了生氣。


「回去吧。」

「?」

「墓園是他們的家,終需平靜;我們活著的,還有一個16巷3弄的門牌等著咱回去砸~」轉身,韋楓銀不打算正式向其道別,在他心底,兄長的靈魂永遠在此長眠。

因為不會離開,所以不需要說再見。


「這次沒有【偽裝】…」喃喃自語,孰不知這幾字正巧落入對方耳中。

「去妳的,能不能不要老是直覺這麼準?」

「你又沒說我不可以猜……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ㄚ頭。」

「………嗯?」

「……………謝謝妳。」

「…………………這是我能替姊姊唯一做的。」

「妳還是改不了口啊~?」明明兄長是男兒身,年幼的佟念蓁不識打扮艷裝下的白銀,便錯認成是女子之姿。

「我不想忘記他。」若是改口,十分的靈魂會失去純真的三分。我想記得他的好建立在世人認定最低賤的時候,一個不畏懼未來、勇於面對一切醜陋的軀體,這才是能人所不能及。


「能跟我說說嗎?」

「嗯?」

「我對他的記憶是在很小的時候,之後逃出來…他已經不在人世……」背對少女,少年注視著夕陽,細數對家人的拼圖碎片,這當然不包含留連賭場的混仗老爸,若不是他,今天哥哥也不會躺在那墓碑之下,泥土之中。

「可我記的也不多……」她只記得在居酒屋的走廊上,迎面走向自己,且擦身而過的孤高身影,說是作賤矯情,不如說是想守住僅有身為娼妓的尊嚴。

「拼拼湊湊,總會出現完整的藍圖吧?」

「可能得問弦青哥哥…」

「那傢伙不會說的!」撇嘴,他眼神中盡是些許落寞。

「既然不說,自有他的為難……」不得不承認,楊弦青與自己印象中的生父性子是有些地方重疊的,寧可瞞住天下人,也不願道出淪落人之酸楚,他們堅持的是甚麼?是他人、還是自己的面子?不難明白。

「我知道他不想讓我聽外邊的消息,」順手,韋楓銀不曉得從哪生出來的啤酒,拉開罐口就是豪邁地往嘴裡送,沁涼液體入喉,有些甘甜也有些苦澀,他喜歡這種口感,有如人生的真實不虛偽,

「但是,他能瞞我們多久?」抬頭,韋楓銀將問題丟給有些答不出話的佟念蓁。

「………」

「算了~」將喝完的鋁罐丟至公用垃圾桶,少年懶得再去思考,現下最需要的是家裡冰箱內的芒果冰沙。





兩人回到家,進門便是看到凝視電腦螢幕臉色鐵青的楊弦青。

「你那甚麼臉──…」楓銀瞥他一眼,自然而然朝廚房走去覓食,佟念蓁察覺弦青沒叫住他,自然是對自己有所質疑。

「Silent是姚寧寧,這件事為什麼不跟我坦白?」

「…這是我的隱私!」她伸手想奪回筆電,不料此舉卻觸怒楊弦青最後的理智線。

「佟念蓁!妳想去死,就自己去死,我跟小銀好不容易過個幾年安然生活,不勞妳改變!」

「但是你不能就這樣偷看我的東西。」

「我早提醒妳:交友要謹慎。和姚寧寧通訊的紀錄全在這台電腦上,網路通訊搜查對佟家一點也不困難,怪不得祁凜親自來離人街,簫名伶又三番兩次派她至王嬸家示威!」男人一鼓作氣說完,將筆電擱到廳桌上就是轉身至茶房倒水。

「你幹甚麼出門前一副慈父臉、現在我把人帶回家就是一副後母樣啊!╬」

「……我在教訓人的時後不要插嘴,你吃你的芒果冰。」

「靠,這種時後又當爺是小!楊弦青,你有種今天罵小妮子,索性把自己後台在進行的醜事一併攤開,要罵咱一起攤牌!」韋楓銀頓時覺得男人的脾氣是來得莫名其妙,方才自己彆扭他還鼓勵自己去找她,現在卻板起面孔像是要吃人。

他不喜歡這樣的阿青,非常,討厭。

「……小銀,你還在跟【鷹】聯繫?」楊弦青略顯錯愕,這下,韋楓銀也沒有立場替佟念蓁辯護,糟了……他和組織未斷的事沒幾個知情,這會兒不是自打嘴巴嘛!笨。

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
「韋楓銀,居酒屋的情報,也是有人暗地裡報給你?」

「………那也不該你來管!這是我們韋家的家務事。」該死,該死該死該死該死--左臉上的傷疤又開始犯疼、腹部還有未癒合的傷口,施力過度的少年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,蹲在地上忍著,面目扭曲。

「小銀!」

「不要管我……」最好都不要管、不要扯進來、我也…不會再問了………他全知道了,那個人背叛了自己,想讓自己懷疑阿青、不再對小妮子抱持信任………

「這是挑撥…阿青,冷靜……下來………」

「你說甚麼?」觀察楓銀的傷口果真滲血,正想起身拿醫藥箱,抬頭,正是已經替他從房間拿過來的少女。

反射神經下的舉動,最能讓人重新選擇信任亦或質疑。


「……念蓁,對不起。」

「先給他換藥,之後……我會跟你說明白。」

語畢,只見那高大的身影抱起臉色蒼白的少年至沙發上,讓後者有個方便之處躺著接受傷口處理。

莫名地,男人忽然覺得這沙發還真買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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