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.I.D.

結局過去はついて回る。良きにつけ悪しきにつけ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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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人街巷口 拾貳之章

※ 這坑是以月在算的嘛?

聆聽與自己外表不搭的古典音樂,祁凜手指交疊,優閒坐在寬敞的椅子上享受著。

姚寧寧失寵的消息不脛而走,以往走在碩大的佟家無人不對其卑躬只差沒屈膝,如今陰溝翻船,資深的視之無睹、菜鳥級的還稍微點個頭致意。

這事對自己有甚麼影響?祁凜邊聽音樂邊轉著腦筋,唔嗯……大概就是被嘲笑一番,然後笑的人少了舌頭或嘴唇吧?

接近姚寧寧不是為了鞏固地位或升遷,他有自己的領域、自己的自由、自己的世界,小妮子不過是在一次場合入了自己的視野、配合了自己的步調、契合了與自己的想法,然後──…

「然後……就怎麼了呢………」幾句低喃,男人過長的瀏海遮住幾抹銳利神情,看似散漫的眼瞳中混濁著不容質疑的自信。

叮咚。
門鈴聲響,這才讓祁凜停止思考,起身應門。

"………"只見門外站著的正是方才思索的小女主角(個人特別強調),眼眸微低,嘴邊的笑容倒是下意識地做出微笑。


「進來吧。」他邀請女孩,姚寧寧點頭示意,清脆卻有些沉重的木屐聲緩步至屋內客廳。女孩今日換了一件深色和服,手持黑傘,很明顯地,少女情懷down到谷底不是失寵便是失戀……此刻的姚寧寧不幸兩者皆俱,真不曉得今年是犯了多少太歲光明燈沒點足?

「花茶,請。」遞上一杯剛煮好的茶,女孩又點了頭,且道聲"謝謝"。

放眼望去,祁凜的家不大也不小,擺設簡單俐落,時尚潮流的傢俱搭配正在播放的東方古典音樂,寧寧不是第一次到他家作客,也懶得詢問甚至是吐槽如此突兀的審美觀。這裡的擺設如同屋主,奔放自由的脫序與書香氣息的文學內涵形成強烈之對比。

沒有坐下,那人又散漫地晃到家裡的別處去,徒留客人獨自坐在客廳,好似納涼。姚寧寧沒有感到不適,唯有靜靜地,聽著一首首優美的曲子演奏入耳。

這樣的沉默維持約有半個鐘頭。


姚寧寧確定最後一首曲子奏畢,這才抬起頭注視不知何時回到客廳的祁凜,深黑色眸子專注地直視對方,像是有許多話欲傾瀉而出,奈何詞意不知該怎麼表達、甚至起頭。

「妳若是要問如今自己的地位,那麼,你該找的不是我,是鳳容姊。」

"………"

「為什麼這麼急?」既然能夠在佟夫人身邊忍受虛偽的母女情、甚至承受失去聲帶的莫大打擊,忍辱負重,不就是為了能夠取得表面上的信任,再把手邊的情報轉給太老爺取得更穩固的地位?

"……我失去最後的稻草。"女孩垂著頭,面容滿是衰敗氣息。

「失去了再討回來,我記得是這麼教導妳的。」

"…我不是沒有感情。"姚寧寧雙手緊抓腿上的衣布料,忍不住的淚水潸然落下。

「……擦乾淨。」祁凜本想回斥,見她這模樣又不好答腔,搔搔頭,抽起桌上的面紙盒遞過去。哭是沒有用的啊…如果哭能換取某個願望的實現,那麼即使三十出頭一定得試試……不過這僅是天真的想法──

"……為什麼我這麼努力,他卻寵著別人?"

「不是說了嘛?她才是正統的佟家第二十八代繼承人。」

"那我呢……"我是甚麼!?………女孩情緒有些激動,若非啞巴,此時發出的音量應該不小。

「妳變了。」

"我沒有。"

「你開始爭了。」冷然注視變化臉部表情的姚寧寧,忽然有種想殺掉她的念頭,或許是自己的潔癖性起,覺得不順眼或著變質的東西,就不應該呈現在眼前!好比現在,這名已經不再是出手俐落迅速、情感無形於色的殺手──。


"連你…也想放棄我了?"狐疑地睜大雙眼,不可能…不會的……他們曾經發過誓,這輩子不會背棄彼此!

「妳是佟家第二十七代繼承人養女,更正確來說,連血緣關係也沒有的過客。」

"可我也是佟家活生生的人!"

「這世上,哪個人不需要付出?妳太一廂情願,我早警告過,有時不爭會比爭來得幸福。」

"你…不打算幫我就是?"抹掉多餘的脆弱,女孩倏忽警覺處在危險之域,面前的祁凜不是平時的祁凜,指間的關節開始作響,殺戮的齒輪逐漸轉動,這次,她要殺的是自己最親、也是最信任的人──HAWK

「若要動手,勸妳打消念頭。」雙手一攤、背貼沙發,男人此刻的慵懶彷彿不將眼前的迫脅放在心上。

"背道而馳,我們早會有今日。"姚寧寧不打算收手,撐開紙傘,室內溫度霎時遽降,原來…自始至終所深信的東西就像一根看似堅強的鐵線,豈知一把銳利的剪子就能將它斷成兩半。祁凜的命令句冰冷得殘酷,她想笑,笑自己的傻,後腦不知被敲破幾回,還留戀追不回的溫度做甚麼呢?……

「離開。」第二次,他對少女做出最後通牒。

"如果我說不呢!?"既然要撕破臉,那麼,也沒甚麼好談的了。殺人者心意已決,右腳木屐聲輕踲醫聲,無情利刃便往前方突襲!

孰料祁凜快了一步右手奪取對方的武器,左手上的槍枝不留情射出精準的彈藥。

一瞬,是絢爛的花火綻放。










嘴裡咬著珍珠,韋楓銀愛不釋手地拿著外送飲料,坐在床上看著最新連載漫畫休養。

那夜與姚寧寧的對戰算他福多命大,若是再偏一點,他的胃還是腸子八成就被捅出一個洞了…啊~雖然現在身體還是有個傷,呿!

「你根本就是在五星級享受!」一進門看到如此光景就火的楊弦青用腳踹了一下房門,無辜的木質門板硬生碰地被關上。

「要不然你也被捅一刀啊╬」伸手,少年拿過午餐就是一頓溫飽。

「實在不想管你會不會胖死的問題……」又是三餐又是甜點,這小傢伙沒胖我楊弦青三個字倒過來寫!

「對了,有件事讓你知道。」

「嗯?」他停下手中的餐具。

「姚寧寧死了,幾天前被發現陳屍在祁凜的公寓內。」

「……不可能。」說完,他又扒了口飯菜。

「佟念蓁的情報,不太可能是假。」

「…不可能,」咀嚼食物不忘反駁,韋楓銀迅速將祁凜與姚寧寧的關係彙整一次:「她與祁凜有血誓,她死,祁凜也沒法在組織屹立,還記得嗎?當初你我是第一組、他們是第二組,組織對這個不成文條例深信不疑,祁凜不是傻子。」

「難道你要我懷疑公開的頭條新聞?」輕甩,報紙頭版刊登的正是姚寧寧的相關報導,少年幾乎不敢相信,抓過手仔細看內容報導。

「這些記者很會追蹤,他們連姚寧寧遠在國外的親生父母也找到了。」

「真諷刺,女兒的死竟然透過別人得知。」

「是啊,這對夫妻看起來不像是會出賣自己女兒求生存的,沒想到經商失敗,以一筆談好的價錢賣給簫名伶,雖然說是小姨子,不過還是太矯情。」

「呵~這兒還寫了:『佟太老爺對於養孫女的死感到難過,更期盼在有生之年能夠將另一名孫女接回府上共享天倫……』佟ㄚ頭看了有沒有吐血外加爆走?」

「那是你吃不到草莓蛋糕的行徑…」

「我去你的╬小爺問正經的。」韋楓銀甩出叉子。

「上課去了。」接個正著,楊弦青順理成章叉了一顆草莓品嚐,想當然爾,某人吃不到又贏不了的任性脾氣又毛起來,礙於正事,他勉強按下,反正君子報仇N年不晚。

「她到底是甚麼天塌下來能閒情雅致去學校……」那種地方有甚麼好?無趣的老師、無聊的課本、無來往的同班同學。

「不按牌理出牌吧。越是躲越容易被懷疑,況且,姚寧寧的死與她無關。」

「問題是記者會埋伏在學校吧?她受得了臉被麥克風擠到變形的感覺?」

「你在乎的話為什麼不親自去看?」簡單收拾,楊弦青起身,準備拿著器皿去廚房清洗,少年低著頭,忽然叫住那即將離開的背影。

「楊弦青。」緋紅色眼瞳中有股凝聚,手指抓著薄被,不知為何胸口那股沉悶又開始…

「幹啥?」

「你…甚麼意思?」抬起頭,他決定將這份疑慮問個明白。

「……是喜歡還是在乎,自己去找答案。」最終,關上門的楊弦青拋下屬於韋楓銀的答案離去。

少年雙眸先是死盯那扇房門,之後有些沮喪,回神看著手中的報導,仍做不出該有的抉擇。


我,是在乎妳也喜歡妳,那麼,這題單選題又算甚麼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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