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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.I.D.

結局過去はついて回る。良きにつけ悪しきにつけ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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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人街巷口 捌之章

※ 舊作續創,我竟然還會寫下去(驚)

楊弦青不發一語,回到家沒進門,倒是按了王嬸家的電鈴。

不久,灰白頭髮的中年婦人由內走出,精神有些渙散,像是有心事,見到來者,更是蒼白了臉色。

「…王嬸?」看來猜得沒錯,那群人殺雞儆猴哩!

「……我以為你去上班了。」她故作鎮定。

「您…剛才是不是清掉一個無頭貓屍?」

「你怎麼──」

「王嬸,可以…告訴我了嗎?」

「……進來吧。」婦人心知躲不過,無奈請人進屋談話。

王嬸將姚寧寧棄貓屍的經過描述一遍:她正在曬衣服,一個身穿日本和服,皮膚嫩白的小女孩忽然出現在家院前,半句不發,一時間,以為她是個人偶娃娃。

之後,小女孩冷不防手揚,來不及反應,王嬸面前多了具動物屍首,回神,那貓沒有頭!再看,頭在對方手上,還滴著溫熱的血液,證明這貓剛宰不久,擺明要自己難堪。


「吃人不吐骨。」拿起桌上水杯,淡淡做出結論。

「阿青…我知道我那不肖子生前幹了虧心事,但……他都死多久了?七年了,七年!而我和老頭子呢?再沒幾年也進棺材!為什麼?為什麼那家人就是不肯罷休!?」王嬸眼眶落淚,手不停拍著胸脯幾乎崩潰,楊弦青伸手制止,回道。

「我會處理的,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。」

「你們就是這死心眼兒…才會一個個都離咱倆老而去……」

「不會的,大哥是癌症過世,我帶著小銀逃出來了,不是嘛?」他笑著,輕拍中年婦人的手安慰。

「也是,你也有個女朋友了。」聽完一番話,王嬸總算綻放臉上的笑容。

「呃……王嬸,燕綾不是啦。」

「诶~那會是小銀?看不出來啊?那女孩怎麼看都搭你比較相配。」

「其實……」

「那女孩也可憐吶──」忽爾,王嬸插進這麼一句,「她爸早逝、佟夫人又不將她是如己出……」

「王嬸?」印象中,他沒有跟她這些。

「阿青啊…女人,若是生錯家庭,是人生一開始的悲劇、若嫁錯男人,頂多最珍貴的青春賠掉、可若再瞞著祕密進棺材,是會賠掉孩子們的性命,你懂嗎?」

楊弦青怔然,他忽然覺得,眼前的王嬸十分陌生。







好不容易解決報告,羽燕綾開心的蓋上螢幕,將筆記型電腦收好走出房門。

韋楓銀早在沙發上睡著,電視依舊放映,她搖頭,拿過遙控器關上,前者察覺有異,睜開雙眼四目對峙。

「你浪費電。」女孩振振有詞。

「小爺我是聽搖籃曲。」少年企圖辯駁。

「你自己有MP3。」她無視。

「阿青沒幫我更新。」他開始耍賴。

「你長不大嗎?」

「嗯,是沒錯,爺不希望長大。」雙手十指交疊,翹著二郎腿漫不驚心。阿青說長大會知道很多不想知道的、哥哥說長大了他總有會不在身邊的一天、組織說長大了要學會殺人,無論男女老幼,甚至是你身邊的同伴,凡是有生命的一旦有了威脅,都是!

羽燕綾讀到他的思緒,沒再爭下去。


「妳又偷聽?」韋楓銀皺眉。

「若你不想。」

「我真討厭你。」

「的確,沒人喜歡我。」而我,也不喜歡我自己……

「……至少阿青不討厭妳。」少年做出攤手聳肩的動作,反正某人沒要他保密,他嘴巴也不是有名的封口袋。

「嗯?」是太敏感嗎?她聞到隔壁有血的味道,那人見對方眉頭微皺,直言。

「王嬸家妳別管,那是阿青的"案件"。」

「……他要殺王嬸?」

「妳腦袋是被報告壓爛了還是被鍵盤給敲碎了…王嬸對我們而言就是第二個娘,咱辦事沒那麼沒原則。」

「可你說是"案件"…」

「所以我們才退出【鷹】,大小姐,佟夫人心被錢啃,她不允許自己的狗有感情。」

「……所以弦青哥哥帶你走?」燕綾推敲,怪不得當初…那個保護自己的男孩沒再出現……她很孤單,好幾次氣對方不告而別。

「對,居酒屋那老狐狸當年雇的就是阿青,他得不到就想毀了我,夠變態吧?阿青最後受不了決定帶我逃,然後嘛~」然後就到這了,哈。隱約中,少年臉上的傷痕彷彿滲出復仇的血色。

「那為什麼…」

「ㄚ頭,你是真的裝傻還是不知情?」

「後者。」

「哇靠!答案就在妳家,妳竟然跑到這才來要答案!?」只差沒從沙發上跳起來,韋楓銀睜大眼瞧著羽燕綾。

「我真的不知…」你走了,我沒死就是萬幸……少女暗忖,於心中苦笑。

「這條離人街,是太老爺的。」

「你說什──」這次,睜大雙眼的是羽燕綾。

「要不然,我們為什麼可以這麼自由自在?」他哼起小調,走至冰箱挖掘裏邊的點心,「咿呀──阿青沒給小爺買新蛋糕!」少年氣結,關上冰箱門直往外走。

「…诶!」少女叫住。

「幹嘛?爺要出去吃的,妳想跟自己來。」

「……錢包。」這不,她手上拿的正是某人的物品,佇立門口的人更氣,卻不好遷怒,回頭拉起女孩的手:「妳不會陪我去買喔~」

這下,她稍微懂韋楓銀些。










肅穆的私人宅邸,佟家太老爺坐在特製的舒適辦公椅上打盹。

一旁的僕人靜靜整理文件,輕巧地寂靜,深知老主子怕吵,能細活就盡可能俐索些,只是外邊的敲門聲打破規矩,那人皺眉,本不想理會,卻聞椅子上傳來「開門吧。」的命令,她只能照辦。

進來的不是以往的熟面孔,而是方從離人街回來的姚寧寧。

太老爺轉了轉椅子,充滿歲月的蒼老眼神中閃過一絲犀利,「喔~妳該稱呼我聲甚麼呢?」

女孩無法說話,只能求助一旁的僕人,老者眼神准許,她拿著紙筆給對方,姚寧寧走上前,立刻在辦公桌上寫了"太老爺"三字。

太老爺沒做出太大反應,只是笑著看著眼前的和服女孩。

須臾,他才清清喉嚨,對身旁的僕役吩咐:「鳳容,給她杯水吧。」

鳳容點頭,轉身去準備。

「怎麼?玩著玩著,玩到我這老頭清靜處來了?」老者將手邊的鍵盤推給女孩,讓她方便打字回應。簫名伶…妳為奪我家財產,連養女的聲帶也能割除……

姚寧寧先是遲疑,接著掉下眼淚在鍵盤上敲出『請救救我』四個大字。

「妳有心理準備?」他早清楚,這養孫女終究不會待在媳婦身邊太久,高壓逼迫只會人心惶惶,簫名伶空有籌碼,卻不會好好善用。

『有』女孩害怕眼前的老人不信,用力點了好幾次頭。

這時,鳳容遞上一杯水,伸手輕輕安撫激動不能言語的姚寧寧,後者望向那份溫暖,彷彿思念起久違的回憶。


在故鄉,雖不是富貴家庭,可女孩有疼愛自己的雙親,父親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母親是賢慧的家庭主婦,一家三口和樂融融,在簫名伶提出要求前,姚寧寧是個幸福且天真的女孩。

直至某日,這位她稱呼阿姨的女人來到家裡,爸媽原本和悅的表情在看過一份文件後好似躊躇,一下互相對視,一下往自己看來,眼神中充滿不捨與掙扎。

女孩確信,爸爸媽媽不想讓阿姨帶走自己,是那份奇怪的文件,爸爸簽下後,媽媽哭了,跑過來抱著自己說『為什麼我連自己的女兒也保護不了!』之後,她被黑色西裝的保鑣架開,阿姨更是走上前牽住手,溫柔地說:『從今起,寧寧要叫我媽媽喔~』

阿姨成了媽媽、媽媽成了阿姨、爸爸成為賣掉自己的壞人,女孩一下傻了,好半天沒法回神。回到佟家,她才開始哭鬧要找親生母親,佟夫人一氣之下,乾脆讓這吵死人的ㄚ頭一輩子不能朝她哭鬧──讓她成為一個真正的啞巴……



「想回親生母親身邊?」太老爺切入中心,點醒微怔回歸現實的女孩,女孩僅低著頭,沒任何舉動。

老人確信,這女孩尚未喪失良心。不過,姚寧寧若是回到親生母身邊,他會失去一個孫女,縱使不是親生。

此時,鳳容巧然開口:「老爺,她是個體貼的孩子。」

太老爺思索,片刻整個空間又填滿無盡的沉寂。

突然,女孩警覺到方才的對話含義,手指落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鳳容不知她回答的是甚麼內容,可窺太老爺臉上閃過一抹光彩,她便懂:寧寧抓住爺爺的心了。

「呵呵,果然原生家庭的教育很重要。」老者算是半提點,讓本處不安狀況的女孩稍微能鬆口氣。

「是您的福氣,太老爺。」

「呵呵~福氣,也要看我有沒有那個命。」欲起身,鳳容立刻上前攙扶他,太老爺年事已高,即使拄著拐杖仍得小心翼翼。

姚寧寧不敢踰矩,僅是起身向長者行禮,目送他離去。

偌大的辦公室,只剩下女孩一人。

她想起那個人的命令,趁機竊取任何情報,哪怕弄出來的是份草案!忠誠與背叛交集互鬥,她該背叛佟夫人?亦或忠誠於太老爺?

『寧寧不可以背叛我喔~否則就永遠看不到真正的媽媽。』

『寧寧!妳要提防,她能從我身邊把妳帶走去享福,也能把你推盡火坑替她們賣命──』

『寧寧小姐真聽話,也難怪夫人費盡心思把妳從國外帶回來。』


"我該…選擇哪一邊?"失去焦距的目光注視著地上,這宅邸從不打蠟,因主人年紀,可仍清楚照映自己的臉,自己的身體,自己的…不知所措。

『我會永遠是佟家的養孫女,只要您允許我稱呼您爺爺!』螢幕上的文字檔沒有關掉,伸手,能夠立即消除這份未存取的承諾,姚寧寧依是糾結,直到鳳容回來,她還杵在原地發呆。

「若是猶豫,妳可以從這拿走需要的東西。」女子語出驚人,令女孩回神訝然。

「能讓妳或夫人知道的,太老爺不會隱瞞,他老人家真正想藏的,妳一丁點也偷不到。」收拾桌上的水杯,保持一貫的從容,不時對著她露出笑顏。

姚寧寧看著聽著,心中彷彿也做出最後的選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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